当我们进入梦乡,我们将去向何方?

I'M brOKen by lIFe IT DIDN'T please me

我是否还活着呢?

我究竟在哪里?

看起来,我是一件商品,
陈放在架子上,自己加工自己,
被别人用标签掩埋。
每一次用锉刀让自己,
变得更加地让人青睐,
却只能剔除自己,
让自己痛苦,
越来越近乎畸形。

看起来,我是一具尸体,
连杀害我的人啊,
都不会因为我倒地的模样,
而欢喜雀跃。
只有孤独地躺在沙子上,
被秃鹫一块一块地剥走肉体,
被凝固的空气烧焦,
最终烂在生活的坟墓里。

看起来,我是一片森林,
被污染,
被践踏,
被砍伐,
被肆虐,
被侵蚀,
而我却连凶手,
都未曾见过。

我究竟在哪?
又应该在哪呢?


Luna broke up with night

无月之夜

白色的细丝,
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呢?
但我想,
这夜幕,
一定用了很厚的布料吧?

白色的苏丝,
不知道穿起来舒不舒服呢?
但我想,
露娜她,
一定觉得很痛苦的吧?

白色的棉丝,
不知道织出的被子能否让人睡得安慰呢?
但我想,
现在睡,
一定会燥热到彻夜难眠吧?

我想啊,
奈特他,
一定是在赢藏佩恩吧?
用夜幕盖住萨德的脸,
用鞋子寻找那灰姑娘,
用棉被隐藏他的寒冷。
毕竟月亮不会出来了呢,
漆黑的魅影也使人落泪呢。


Believable Liar

昨天我借了你只笔

用你握过的笔写下着,
笔迹时隐时现,
无人能体会,
这笔杆刺骨的寒冷。

我想你一定是位神秘的商人,
那充斥在葫芦里的,
是赞尼还是大麻呢?

你笑着,
告诉我,
"那是跳动的心脏"
却没向我介绍它的主人,
只叫塞壬拿来了勺子,
伪善地把她放进
我的嘴中。

太阳再次升起,
你还笑着,
只是我看不清,
我又感受不到我的心跳了。


Gotta but not got it

被剥离的自我

瞧,他们笑得多欢喜。

他们曾说,
忍受苦难能升入天堂。
他们又说,
现在流泪是为了以后不哭。

于是啊,
他们就磨好刀,
铸好钢筋,
和上水泥。
剥走我们的肉体,
拔掉我们的骨骼,
掀翻我们的大脑,
捏碎我们的心脏。

搭上他们所谓的钢铁意志,
换上他们所谓的不折肉体,
灌上他们所谓的强大知识,
塞上他们所谓的正确思想。

唔,他们的大叙事如此正确,
要把我们打造成他们正确的模样,
成为他们的理想体,
丢掉自己的梦想。

呼,他们笑得眯了眼。

从此,我们与大地绝缘,
与自己告别,
与天真决裂,
与自然背道,
与独立分离。

是啊,
我果然不哭了,
我身体里
没有多少我的部分,
只有残余的脑细胞在反抗。

听,他们还笑着呢。


Kick Away to Burn

你和他的笑话

挂在肩上欲落的衣物,
真想抛开呢。

提在手上的三五个包裹,
好想扔进垃圾桶呢。

放在包里的几叠试卷,
直接烧掉可不可以呢?

那个散发着甜蜜恶臭的人啊,
把他推到马路上吧,
把我的 crush 都化为 crush。

旁人的笑话,
听了真想落泪呢。
我的泪痕,
还真的有点好笑呢。

掉在地上的毛布,
用脚踢开吧!
把让我痛苦的东西啊,
通通踢开吧!
提到那燃烧的道旁灯上。

用汽油浇灌花草,
用酒精清洗街道,
将煤气充满天空,
只需一点火花,
给世界饰以火焰。

待这一切都燃烧殆尽,
我才会冷静吧。


Hope you could.

..

拉倒吧,
你不配让我期待。
对你所有的期望啊,
都是放在 wished 之后
不切实际的虚拟语气。


Others' Rain

雨很大呢

它们在雨中,
狂野地奔驰,
发出可怕的噪音,
吓走了天上的月亮,
星星也跟着雨点落了下来。

对面的楼里还亮着几盏灯,
他们是否也在寻找月亮?
却只瞥见,
坠落的陨星,
和我这同样亮着的灯光。

每天都能见到的瞳孔,
有些厌恶呢,
和外面一样,
也是漆黑一片,
只余零星光芒。

"嘘,我要关灯啦!"

现在,这里面也一样啦。
田中的书本,
早耀的墨笔,
怀里的布偶,
都是一片漆黑呢,
一点光也没有啦!
但外面还是很吵呢。

我果然和叔本华,
玛利亚,
都很像吧?

"晚安"


I knew You won't

心如标题般散落与世

说实话,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为何与我保持距离,
却保持着那样的微笑。
不知道你怎么与他人接触甚好,
还溢出可怕的快乐。
不知道你明明并无过错,
却成为一个 ugly crier。

Nothing.W

可看来,你并不会。
并不会接受相斥的你我,
一起坠入深渊。
并不会认为紫色的河流,
淌着甘甜汁露。
并不会心生任何的怜悯,
只因我的 crying face.

Love.T


Fly with time

园丁不用剪刀

那群园丁不在意他们花朵的形体,
真很好。
但他们为何提起油漆桶,
愤怒地在花园泼洒?

绿色,
比我们原本的更亮。
蓝色,
说那是迷人的天空。
黄色,
充满着他们所谓的朝气。
红色,
是他们强加给我们的坚强意志。
白色,
散发着恶臭的“纯洁”
黑色,
不是我喜欢的颜色。

好啊好啊,
多彩的植株总让他们开怀大笑,
被掩盖色彩的我们过分妖娆,
却被他们称作春天的艳丽,
就想用彩虹装饰冬天的顽童。

当我们成为蝴蝶,
尝试剔除粘在我们翅膀上的皮囊,
却发现内层早已枯黄,
真正失去了自己。

我猜啊,
他们的老板,
也会逼他们穿不喜欢的衣服吧?
他们,
可能已经在垃圾桶了吧?
还是
在桶沿挣扎求生呢?


CAT

唯一讨厌的猫

你不像 COPYCAT 那般令人作呕,
但也不及种子的 KAT 那般美丽动人。

你会用你的爪子
轻触你朋友的肌肤
又或肆意缠绵。
你认为那很舒服,
连我被泪水胀破的心
都可以视为虚无。

可就算是这样,
你还是会
用那样的眼神凝视我,
直到我的泪水凝固。

但,
只要我靠近你,
尝试拥抱你,
想要与你唇舌相触。
我的身上
便会多一道抓痕。

看不出来呢,
柔嫩的小爪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可,
还要将它
握在手中呢。
再多流一滴血也无妨,
毕竟泪水还有很多。

真是,狡猾呢。


Bury Myself

来,坑挖好了。

"滴答,滴答,滴答"
听不见的时针在脑海回旋。
看不见的液体从脸上划过,
"那或许只是水吧"

只有坐在铁钉上,
你才知道他有多么痛苦难熬。
只有浸在水里,
你才知道窒息有多么可怕。
只有躺在火里,
才能懂得灼烧的伤痛。

眼睛被蒙住了,
身体被捆住了,
脑袋被摁住了,
双手被抓住了,
言语被限制了,
被迫说出违心的话了,
被逼做着厌恶的事了。
就知道自由的可贵了,
知道他们的可怕了。

我渴求别人给我答案,
却不料他们也需助产术。
我希望圣明予我自由,
却不知他也是个糊涂的昏君。
我祈祷上帝赐我解脱,
却得知我应继续忍受痛苦。

啊啊,
活着,是一件多么困难,
耗时多么长久,花费多少精力的
伟大的事业啊!
不是任何人都负担得起。

自己的内心从未得到满足,
还被他们继续撕裂扩张。
照着剧本生活就好了吗?
用他们的理想代替自己梦想就好了吗?
违背自己,随声附和就好了吗?
承认他们的大叙事就好了吗?
否认和反抗也无比艰难吧。

"哗!"
土还是盖上了。
不知道是谁在水里撒了盐。
"有些涩和咸呢"


  我的第一部诗集,尽管没时间,但还是抽空打出来了,或许还会有后续?希望有朝一日我写出的东西不会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