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距离上一个诗集《How's Life》发布,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里我也囤了不少诗,这里挑了几首自己看得顺眼的发布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懂。其实还有好几首想发的,但大多是批判社会的(甚至还涉及 P O L I T I C S),而且又长又乱,就不发了。By the way, 这次的封面是自己画的,所以才会这么丑。


Bellyache

两根数轴,一个原点,
不知他在何处。
隐隐刺痛,反复不止,
何时可以停歇。
高高礼帽,紧扣头顶,
永世不能摘下。
区区字符,何以解忧?
不小心停止了卑微的自我——

Unlearnable!

森林有个不太年轻的小孩,
没日没夜昏睡只为做个好梦。
他不怎么喜欢旁人的学舌,
木偶剧场也索然无味。
他爱的人没有三分的抽象物。
中指感受不到的旋转,
真的有些刺痛。

人们叫他学不会先生。
他学不会打伞,
就让水流过自己的躯体。
他学不会爬树,
就倒在草地上望树叶的缝。
他学不会游泳,
就抚摸鱼儿白白的鳞片。
他学不会画画,
就用颜料浇灌土壤。
他学不会空想,
就想象着屋顶后的天。

他真的学不会啊!
学不会提起自己的嘴角,
学不会接受别人的好意,
学不会变得更容易相处,
学不会伊人厌恶的眼神,
学不会放弃可悲的自己,
学不会吧,
如何做好全景监狱的好囚犯。

他连自己都无法掌握,
说可悲的自己没有规律可循,
就算竖起中指也只能是玩笑吧,
自己说出的话啊,都无法入门,
听话做个 loser 不就好了?
赢家的世界不在这,他无法主宰。
被误解也只能默不作声地点着头吧!
它的错误又从何而来呢?
被冲下下水道的书本,
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忘掉?

学不会啊!
连遗忘和牢笼的无能为力。

Drama

头上的绷带无法取下,
不知道是谁把简单的三个字说错。
我的面具也留在那了,
那沉默的山洞里,
只能听见深埋地底婴儿的啼哭,
我似乎爱上了这异常的绿。
不太青睐回文的约束,
可是自由没那么容易死。
我只是有些饿,
因为有些执着结不出好果。
只有折叠过来,失败啊!

优雅地品尝稀释的牛奶,
你在意的究竟是结果还是过程,
甜言蜜语,飘忽不定,
被当成碎片的躯壳。
及时长大了又如何,
还不是被送进了同一个监狱。
不时返回看看题目,
把自己拉回正确,
没梦可做。

Adams

如果亚当不曾摘下果实,
他爱上的并不是一位女性,
世界不会出现这可悲的生灵。
不会有厮杀,不会有憎恨,
人们不会背负原罪,
不会失去相爱的权利。

但世界不存在如果,
哪怕是他摘下的那颗也不甘甜。
所以,把我送上刑场,
就在那立有十字的尖顶建筑那,
看看他们如何用别人说烂的话,
揭露我可悲的罪行,
指责我如何拥抱我的所爱,
耻笑我落魄的父母。
挡住窗,不让彩虹照耀,
他们灰白的面孔。

但历史如此反复,
他们予我铁钉,就像以前的傻子。
所以,把我送上刑场,
远离那缺乏美感的尖顶建筑吧,
瞧瞧他们如何向我咆哮嘶吼,
用火把点燃湿润的干草,
把我罪恶的肉体成块剥下,
脑里不留一滴浆汁,
教我如何展现虔诚的姿态。
遮住天,不让我的双眸,
再次见证这奇迹。

但这事件绝不重演,
人们会在火中感谢神明的恩赐。
所以,把我送上刑场,
就在那不复存在的尖顶建筑那,
听听愚笨的人如何哭泣,
为那看不到的太阳。

Watched

“嘘————,停止自我”

想要呵护你,
出口却成了个叠词。

我真的讨厌他,
却还得说我不太介意。

我享受这地板,
但必须注意体温。

青睐这缺口,
又怕被当做精神错乱。

敞开了心扉,
还被称作不够谨慎。

陈述观点,
必须小心翼翼,反复练习。

被曲解了意识,
不能够反驳。

让不倒翁倒下,
因不正常而止步。

被当做标准,
也无法真正快乐。

点燃着空气,
震惊了所谓的专家。

来点自己的幽默,
换来了嘲笑。

搭好支柱,
不久便被摧毁。

想要纵深一跃,
却被知觉所捆住。

“因为,他们在看着————”

Unwanted

松松散散的奶块,
浸泡在深蓝的福尔马林里。
想要快乐的小孩,
溺死在污水桶中。
爬上天空的藤蔓,
死在了园丁的剪刀里。
超量运载的提包,
断开布袋无声抗议。
生麦裹成的猫咪,
咳嗽吐出了饼干屑。
结缔组织的蚯蚓,
只想要一个脑袋就好。

我不想要那把伞,
我享受水从我肉体淌下的触感。
我不想要那高楼,
有让我温暖的被子和人就好了。
我不想要那杆笔,
如果能像白云倾诉痛苦该多好。
不想要你的强颜欢笑,
哪怕是厌恶和歧视我也能接受。
不要毫无起伏的波澜,
转瞬即逝的高潮也比你美丽啊。

别再执着,
我的嘴角被他们用机器提起,
他们的质问是拷打的长鞭,
陨落的星星早已粉碎,无法触及,
做好自己是他们口中糟糕的表演,
口中的气体不能呼出,
不一样的人只能被排挤。

所以,放慢脚步
多加小心,
摁住太阳,
将它藏在外衣下。
没人青睐它,
却又想把她扔进海里。
或许海里的鱼儿会比他们友善?
但谁能保证那火焰不会熄灭,
再有理的劝说,
也无法用我的尺子,
量出你要的长度。

看看你的面容,
为何如此残缺不堪?
你用刮刀在我脸上滑动,
是想补全你的外衣,
还是想要我也落得如此。
这拖了好长的影子,
我不想要了。

Magic

那些人用一套套的理论说事,
长篇大论是没有纹路的树干,
早早地就否认了梦幻的存在。

你我是始终知道的吧?
这风里
绕进了不可名状的魔力。
如果没有,
是什么让我们紧紧环绕?
让想要挣脱的你,
狂躁易怒,
让想要靠近的我,
撕心裂肺。
让观看表演的人,
白眼以待。

一定是魔法吧?
是让人着迷的巫术作怪,
绑上了不存在的红线,
让我爱上这感觉,
又恨透这感觉。
那空洞的眼神啊,
比他们的十八柄刀剑还要厉害。
让我本就毫无防护的心脏,
撕裂成块,
还用余下的血液,
保持涂抹。

一定是魔法吧?
让石化的躯体也不停摇摆,
被削成丑陋的绝世佳作。
把流动的血液,
撒上雏菊的花瓣。
泡上一壶好茶,
和不懂巧克力牛奶的孩子
一同品味吧。
或许他会愿意
把血管换成叶茎吧?
然后一起摇摆吧,
就在这冰冷的阳光下。

一定是魔法吧?
他开始与妖魔碰撞,
在挤压中,它的肉体
依旧如此迷人,
捶打着我的心脏,
不知哪来的画笔,
不均匀地在我脸上涂抹,
红色的,
是血吗?
还是说,是魔法?

这一定是魔法吧。

DOG

猫和狗做不好朋友,
他们的关系是破碎的糖纸,
就是掰不直那根线。
冰与火的碰撞,
金蝉脱壳,
遇氧复燃。

CuSO4 + Fe

我们改变了世界的形态,
那青绿色的液体里,
旋转着古铜色的铁钉,
反射出受惩戒的亚特蓝蒂斯,
这不是我的 typo
也就是和你相隔一竖而已。
坠入云中吧,
洒落的血液闪着铜色。
空中的回旋,
是如此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