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一些让我记忆深刻的梦境,当然有些也记不太清,记得也难以描述,所以多少会有些艺术加工或者含糊不清的成份吧。据说梦境很能反映一个人的思想和情绪。

  不知道是那一天的上午,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早上我没去上学,而且妈妈和弟弟都在家。好像是准备要出门的样子,好像又不是,总之就三个人站在门厅那,也记不清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我看到大门的门缝里有黑色的虫子往房子里爬,凑近看,是蚂蚁。很多,很密集,让人毛骨悚然,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蚂蚁就在门缝周围爬动,也没跑到其他地方去。而我,也没有什么忐忑不安,就是不断用言语阻止母亲开门,我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母亲看到那群恶心的蚂蚁会无动于衷,执意要开门,而我只好不断阻止。弟弟在一旁看着,没动,不知道有没有看到那些向门内不断溢出的蚂蚁群。
  “蚂蚁?嗯?蚂蚁!什么蚂蚁!?”我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听了我一次又一次的阻止很不耐烦,而且生气的要命,不断地对我大吼着,脸上写满了不屑和愤怒。我记得她平时我就算执意要宅在家不去外面吃饭的时候,她都不会这么吼我。“蚂蚁是吧?那,蚂蚁!”她怒吼着,接着便拉开了大门。
  我以为我会看到的是成群的蚂蚁涌入,但出现在门外的不仅有很多的蚂蚁,还有一只,身高体型和我同等的大蚂蚁。这时候,我真的被吓到了,开始不断地尖叫。那只大蚂蚁爬了进来,我被他压在身下,身体向下弯曲,被迫做出像婴儿在母亲体内蜷缩的姿势,动弹不得。我抬头看到母亲就拉着们,面无表情地盯着我。那只蚂蚁死压着我不放!我被恐惧填满,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

  【梦境之外】被蚂蚁压住的几秒钟之后,我就惊醒了。我清晰地记得,我那个时候,身体也和梦里一样,像婴儿一样蜷缩着,还带着小声的尖叫。当我听清自己的尖叫时,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床上很乱,被子都被踢开了,不知道我睡着的时候到底做了怎样的动作。

  我醒来,正坐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被子像是新的,至少我到过的医院里,都没有这么干净的被子。我的右边,是一个棕色的柜子,上面摆放着一个花瓶,绿色的,但细看是由深绿青绿和白色的细小颗粒拼凑而成的,花瓶里的是一束紫色的花,花瓣的形状很不规则,远看有种绒球的感觉,我仍不知道那天我看到的花的名字。左边,是一条很长很宽的帘子,看起来是用来隔开病床的,白色里透着一点微微的绿色,我从没有见过这么长的帘子,它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我的床和房间的另一边完全隔开了,没有一点缝隙。目光又回到右边的墙,那是一堵很整洁,没有凹凸质感的白墙,在墙的另一边,是一扇木门。
  我注意到我左边也有个柜子,但是被帘子遮住了一半,我正想掀开帘子看看上面的东西的时候,听到了“嘎吱”的声音————门被推开了。我转过头,那个人站在我面前,穿着灰色的运动衫。我清晰地记得,这是他第一次靠在我肩上的时候穿的衣服,也就是作文小组第一次开会,只有我和他两个男生站在一起的时候,他靠在我肩上,很轻,几秒钟后又抬起头,带着笑意盯着我我————那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几秒钟。
  “他们叫我来看看你。”他开口了,我并不知道他说的“他们”指的是那些人,但我知道,他并不是主动来看我的,我看着他,他又接着说,“说是对你的病情有好处。”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病,这时我才掀开了帘子,遮住的是一台心跳监视仪。我又转回去盯着他,他没说话,也偏着眼睛不看我,我感到的只有愤怒,不爽,以及双手的蠢蠢欲动。
  我抱起右边的花瓶,猛地向他砸过去,大吼:“你根本就不懂!你早就不是他了!你根本不懂他有多可爱!我警告你,不要再装成他了!”当我把这些花都喊出来,花瓶才落在他身上,但他突然就不见了,花瓶砸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里面的紫花,这时已经变成了白色的雏菊,下一秒,雏菊破碎的花瓣又化成了黑色的液体,很快流走了。
  接着是心电图变平的时候才会响起的刺耳声音......

  【梦境之外】做这个梦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到底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的眼睛早就睁开了,外面射进来病房墙壁一般的白光。我摸了摸发热的眼角,发现已经湿了。

To be continued